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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花火荣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11月26日 A.G.H -(42)王权被元老们(vizier)控制的官僚机构加强,他们被称为“大地的舵手”、“国王的耳目”。其他的一些官员包括掌印官,他们控制着尼罗河的交通;地方主管,他们掌管着所有的牲畜;财政官,他们负责管理王国范围内的税收派出机构和仓库。在贫瘠之年,财政官也负责种子和牲畜的分配。州长和省长(nomarch)管理着州和省(nome & province)的辖区,在此之下的乡镇设有地方执政官。 埃及文明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国家完全控制经济生活。个人财产和美索不达米亚的完全不同。对于大部分产品、农作物和手工制品,国家不仅拥有控制权,并且直接进行分配。谷物、牲畜、布匹、金属等作为赋税装满了政府的仓库(warehouse & granary)。这些东西是政府的管理开销,也同样用与祭祀之年。国王被称为“掌管全部食物供应的人”。除了赋税,每一群体还必须提供男丁提供徭役(corvee)或强制劳力,著名的金字塔就是他们的成果。除此以外,这些徭役,还被用于采石(quarrying)、开矿以及维护灌溉。 埃及的手工匠以他们精湛的工艺,尤其是在奢侈品制作方面闻名于世。他们制作的珠宝首饰,即便在今天也少有超越;对釉彩(enamel)、象牙和珍珠的制作工艺一流;他们发现了如何制作彩色玻璃;在其他地区还大大落后的时候,他们率先学会了加工毛皮;他们的亚麻(linen)衣料精致到如同未经纺织。在美容方面(artificial beauty aids),埃及人的技术非常高超。现存的草纸(papyrus)上记述了埃及人如何祛皱以及如何染发的具体程序。在众多美容用品中,他们用化妆墨(kohl)来修长眉毛,并描出眼线。
11月24日 A.G.H -(41)埃及宗教信仰的主要的特点就是对死亡以及如何通向往生的关注。这一点在帝国统治者那里显得尤为突出。因为死亡并不被认为是终结,国王的尸体被进行防腐处理(embalmed)后安放在巨大的陵墓或金字塔中,同时陪葬的还有食物和必备的生活用品。最大的金字塔是法老(Phara)胡夫(Khufu),或者基奥普斯(Cheops)的。它占地面积为13英亩,约481码高,包含了230万块石头,每块石头平均重达2.5吨。所有这些只是用了最简单的工具—斜坡(ramps)、滚木和杠杆,而没有任何滑轮(pulleys)和钢筋。 据说,埃及人建造这些金字塔时热情很高。因为他们相信,他们正在建造的将是神的居所,而这神则是他们所有生活的福祉所倚靠的。无论这些说法是否可信,但他们确实显示了埃及王权的至高无上。从开始到最后,法老始终是一位神王(god-king)。宗教和世俗(sacred & secular)之间并没有明显的界限,尽管这种想法非常不可思议。因此,埃及的法律里没有美索不达米亚的法典里的相应内容,所有的法都只是为了显示王权和神权的绝对权力。 11月19日 A.G.H -(40)Egypt 与美索不达米亚不同,古代埃及文明的类型属于帝制统治而非城邦。它的稳固和持久性来源于这个国家的地理形态。这里有被王朝长期统治的河谷地带。尼罗河阻断了来自西部利比亚(Libyan)沙漠、东部阿拉伯、努比亚(nubian)沙漠、南部尼罗河大瀑布(cataracts)和北部三角洲(Delta)无港海岸线的外族入侵。埃及人在这样尼罗河谷底的庇护下,不受外部干扰,从而能够相对独立和自由地发展。古埃及并没有像美索不达米亚那样基于外族入侵者而生的帝国大起大落。同样,尼罗河提供了天然的凝聚力(cohesion),使得整个河谷地带成为一个稳固的功能单元。它缓慢但却稳固的水流便利地承载着北行的交通,而西北向的风又将返程变得非常容易。上天赐予了埃及人可靠的交通和联系渠道,这是一样宝贵的财富,使得整个河谷地区在公元前3100年左右得到统一。 从公元前3100年统一到公元前525年被波斯征服这2500年间,之有三个帝国统治着埃及,并且每个帝国之间的时间空隙都相对较短。在这样的条件下,埃及文明得以稳固并保存下来。埃及文明是一种洋溢着自信和乐观的文明。这部分原因在于尼罗河是温和的可测的。与之相比,底格里斯-幼发拉底河流域则满是具有破坏性和不可测的大洪水。美索不达米亚人把掌管洪水的神视作苛刻、无情而予以敬畏,而埃及则认为他们的神为“人们带着幸福而来”。
11月18日 不是笑话今儿给灰太狼电话,有点意思,内容如下: -我这几天去下边检查 跑遍了北京的城区郊区 发现京郊的房都一万多了 -好事 那证明北京经济发展迅速 -估计再过几年你找我玩来 我穷的只能住帐篷了 -那你趁着现在价格 还在低位 赶紧多买点啊! -房子 是多买就多买的事儿吗 ?? -我是说帐篷。。。。 10月18日 老四来了老北京说:大风天娶的媳妇儿厉害。 我说:这大风天,你丫来的甚是时候! 老四来了,在一个春去秋来云开雾散的大风天; 男人三十岁翻山,四十岁跨海,五十岁过河。 7月25日 偶尔6月30日 一边遗忘 一边希望两千年前,罗马元首政治的开创者屋大维,77岁弥留之际对朋友说:“我的喜剧演得好吗?如果我演得好,那就请为我鼓掌吧”;近几十年的体育赛场,无论NBA或是德甲英超,最后几秒都会花样迭出,以此告诉自己和观众:“我很尽力”;半年之际的今天,突然想起这样一句话:“要好好活着,因为我们会死很久”。 之所以会有这样穿梭的感叹,说到底还是因为时间...快下班时,分别问大毛和三毛知不知道今天是啥日子?俩人都没有回答正确。当然,如果立刻答出来,好像也不正常了...六月具体而言是从某个年头开始的六月,似乎成了一年里最富色彩,也是最富滑稽意义的一个月份。仿佛每每进入六月,时光便开始如相对论般交错、弯曲和倒流。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除了今年以外,这几个六月都是没有例外的连续阴雨;没有例外的开始怀念感伤;没有例外的进行着某种类似仪式的纪念。然而,今年的六月雨终于没有下起来,也便成就了这些年来的例外。不过这个例外,其实并不因为某一场雨。 人总是喜欢给自己定义某个时间段作为里程,比如,三年、五年、十年。然后,回头时慨叹一声:How time flies。然而,当走过很多次重复的里程时,这些便只剩下象征意义了。毕业五年的时候曾经写过一首歌,取名《无题》。之所以有这样烂俗的名字,恰恰由于写的时候包含了太多意味,反倒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现在想想,不妨放轻松一些,就叫做《改变-2008》之类反倒贴切。也许,平凡的时间本没有色彩,只是因为溶入了太多人的情感,才变得貌似非凡。而那一个个纪念日之后的真实生活,却与此无关。幸福与否的感觉,其实不在那些里程,而在具体的每一天、每一刻。 昨天一个朋友问我,有没有想过去国外读书。讲老实话,这个问题很早之前曾经想过,只是囿于很多现实因素中断。如今当旧事重提,却发现已经掺杂了更多现实因素。关于事业、情感、家庭、责任等等...想来到这个年纪,要承担和积累的不仅仅是现实的阅历,还有更多是从前一直远观的心理路程。如同当年曾经和几个兄弟聊过,人一生第一次最大的思想冲击莫过于见证死亡,尤其是同龄人的死亡。前几天老袁来北京带来的那个消息,不期而至的验证了我们当年的那个话题。而将这个被验证的结论代入最近身边发生的一些事,忽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惋惜。也许那只是当局者迷...虽然我也并不见得清醒多少。 开场的哨声余音未退,下半场的热身就已经开始。随笔写下这个六月或这六个月的一些,还是回到开始那个问题:“今天是啥日子“?答曰:上半年最后一天,没有雨的,天高云淡的,六月的一天.....曾经想过如何能够留住时间,那就是把生命细分,做尽可能多的事。不过后来发现,自己终归不是一个可以一心二用的人。短暂如流的时光里,能做好一两件事已经不易。 于是,沉淀下来的日子行至如今,以至将来,似乎唯一能够同时做到的依然只有:一边坚持,一边坚持。一边遗忘,一边希望。 6月28日 关于iPod、音乐及其他(2)其实目前想说的、与音乐有关的只是Michael,其余的大约与音乐无关。 Michael离去的消息算是比较早知道的。周四上班路上,看到了angela一条奇怪的签名,没有太在意。吃早饭的时候,从凤凰上看到了确实的画面才真正相信。在电视机前停留了将近一分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或许一个时代总需要一些传奇人物来承载青春记忆,而Michael就是其中之一。之所以有那些异样的感觉,大约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如同六零年代的人之于Beatles,七零年代的人之于Elvis Presley,对于与八零年代擦边的我们,总是有太多关于他的集体痕迹。对于一向后知后觉的我而言,真正听、看Michael的时段应该从高中一年级起到大学三年级止。从最早的《OFF THE WALL 》、《BAD》到后来的《DANGEROUS》以及《BLOOD ON THE DANCE FLOOR》,几乎每一张专辑中都至少有几首歌听过几十遍...大学时候因为组织晚会需要,还亲自窜上舞台跟几个兄弟演绎了他的《Tabloid Junkie》。记得当时主持人报幕前问:你们这个劲舞叫什么名字,我低头看看身边的一袭黑衣和歪系着的领带,随口说了一句:就叫《黑梦》吧! 想来,当年关于Michal的传奇,总有很多有趣的疑惑。譬如他的声音到底是男是女,他的皮肤到底是黑是白,他的定位到底是歌还舞,他的太空步和机械舞为什么能够如此极致...青春的激情总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退。直到大家后来蹦也蹦不动了,便很少听了。只是偶尔在电视里看到他的身影,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激动。毕竟我们也曾如他一般,在舞台聚光灯下闪亮过身影....再以后的日子,关于Michael虐童、整容后遗症的消息频传,直到他的离去将这一切都淡去,而将那些绚丽的记忆永恒。一个背影的骤然离去,让人不免一些伤感。然而,那些与音乐交织的岁月总是却依然郁郁葱葱。关于音乐大约就想说这些。又是好长时间没有什么进展。最近听了老李的新作,感觉差距的已经不仅仅是技术。也许无论音乐与言语,自己注定这样不善表达。 大S与秘鲁老R的婚事终于尘埃落定,混血Baby的原生干爹一头新鲜出炉,越洋电话里闻到了喜悦的味道;老付的婚礼热热闹闹,无论如何,十年生聚,该浓的、该淡的、该沉淀的各自分明。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兄弟,总是为他高兴和祝福;晚上跟老弟参加party。英语法语意大利,都是听不懂的鸟语。匆忙挪窝后,觉得还是三四知己的小聚比较惬意。啃着西瓜对瓶吹酒,横躺竖卧的闲聊中,突然感觉到底是屁股决定脑袋。同样批量化生产出的有为青年,观念都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神仙而立大寿,饭桌上曰:“我到三上边等着,你们先二着”。开幕词完毕,下午的故事会继续精彩呈现。那些陈谷子烂芝麻,大约已经酿成了老酒,散发出平淡悠长的清香。闲暇间,还摸到了圆鼓鼓的肚子里躁动的小脚丫。 桑拿天的提前到来,让人猝不及防。只是雨还不下,到底不像六月。中午时候,不经意间哼起了《睡在我上铺的兄弟》,那一刻闪现了一幕幕曾经的的峥嵘往昔。又是整数的年头,问问自己是不是又该有什么要去纪念。掐指一算,且当珍惜一切,而不必刻意抚今追昔。 6月25日 老马札记(7)我不信仰任何宗教,惟信心之曲直......宗教是解读社会行为的一把钥匙,以下仅作兴趣研习。若有疏漏,若有真正信徒,莫怪。
三乘教法:释迦牟尼佛根据弟子的不同根性,给予不同教法。这三种教法分别为:声闻乘、独/缘觉乘、菩萨乘。分别如下:(1) 声闻乘:(梵文为 Sravakayāna):从佛陀处亲闻真谛,并接受四圣谛教法,以阿罗汉为最高修行果位。(2) 独觉或缘觉乘:(梵文为 Pratyeka-buddhayana):指随没有得到佛陀的亲身教导,但依靠自己的智慧与修行,通过思维十二缘起法得到证悟,以辟支佛为最高修行果位。(3) 菩萨乘:(梵文为 Bodhisattvayana) :认为人人皆有佛性,但修行的目的不仅要自身了生死、脱轮回、离烦恼,更要通过发起大悲菩提心,度人善行,方能达到无上果位,成为佛。 以上仅为大乘佛教的观点。在大乘佛教的观念里,声闻乘、独/缘觉乘都只求自身觉悟,没有普通众生的决心,是最粗浅的认识。因此,将1、2称为小乘。实际上,大小乘佛教的分野是有历史原因和地域差异的。小乘佛教认为自己的信仰是最纯粹的,而大乘佛教的教义并非佛陀亲说。 ------Originated & All right reserved by Marquis 2009.6.20-6.23 6月19日 A.G.H -(39)对连年的洪水和不断的外部入侵,让苏美尔人陷入了一个无助的世界。“只有人—他的时日是以数计的”苏美尔人的诗歌中写道“无论他怎么做,都不过只是风中尘埃”。基于外部世界的不安全感,在美索不达米亚人的眼中:生活是充满了忧虑和悲观的。人类只是为了侍奉神而存在,而神的意志和行为都是不可测度的。因此,很多的技术都用来去预测那些不可能知道的未来。其中一种就是释兆学,尤其是对梦的阐释。还有一种是祭牲占卜术(hepatoscopy),它通过屠宰并剖开祭祀动物的肝脏来卜问吉凶。此外,还有一种就是星相学,它包括对各种天体的研究。而这些天体在当时的人们看来,正影响或预测着男人、女人的命运。最终,每个人都拥有一个私人化(personal)的神。通过它,人们的愿望和需求可以传递给遥远而伟大的神祗,而这种交流正是普通人力所不能及的。 不安全感笼罩着那时候的人们。因此,美索不达米亚人们通过编纂法典来缓解潜在的社会冲突。这其中最杰出的要算汉谟拉比(Hamurabi)法典。这部法典试图明晰而一劳永逸地规范所有社会关系,其不仅阐述古巴比伦的法律体系,同样也描绘了当时的社会情景。下面就是它的一些点性特征: 1.对于“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原则的应用:“若一人将贵族(patrician)之眼殴瞎,则其必被殴瞎眼睛。若一人将贵族肢体毁损,则其肢体必被毁损”。 2.等级歧视的存在使得低等级者只得到很少的赔偿:“若一人将本阶层领主致伤,则其须付一MINA(古希腊重量单位)银为赔偿。若任何人之奴隶重击自由人之领主,则须割其耳”。 3.保障私有财产权的严格戒律:“若一人偷窃庙宇之物品,则其必被处死;而收赃者亦须处死”。 4.众多社会福利(welfare)保障条款,包括:基本商品的价格规制;利息率限制于最高二成的规定;家庭关系的详细规范;诚信度量(weights & measures)的保障;以及城邦对劫杀案受害者的责任:“若劫匪未捕,受害者就所失物起誓(on oath)后,可由劫案发生地管辖者处获得补偿。” 5.关于过去、现在、未来的静止视角,是古代人的典型观念。法典是事关人类福祉的神圣秩序。任何后来者胆敢妄自更改,必将广受诅咒,“其统治遍起民怨,余生时日无长,连年饥荒,永恒黑夜,暴死”…其城邦将被毁,人民将离散,权位将更迭,其姓名、其记忆将永远绝迹于大地…其地下之灵将如旱水般枯竭。——法典结语(Law,Epilog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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