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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10日

Friends之补记

基本想不起来了。但还是忍不住为那样天地合一的杳辽所感染,暂补叙几笔。

算了算,此行一路已千里开外,最辛苦的就是老高、老李俩司机师傅,几天里几乎马不停蹄。但另一方面,也能体会到他们在来自于驾驶的乐趣。车行在平坦开阔的京承高速上,一马平川,经常是不只不觉间就可以飞上一百六。以至于让坐在副驾的我都大呼“过瘾”!

想来这些年游历过许多地方。然而,不无巧合的是,对于每一处自然景致,却总是逃脱不了来自内心的震撼。山川、海洋、草原各有神韵,但那般坦荡的胸怀和吞吐天地的气势却彼此相通。至于坝上,明知道已经被近年的京津游者踏过千万遍,但真的身临其境还是觉得太意外。暂挑三两点说说。

幻景&温度:车行到坝上的县中心(确切地讲应该叫赛罕坝蒙古族自治县),没有太多感觉。只是觉得街上的建筑很像南方小镇。引路者讲,这里离真正的草原还要一两个小时,并且草原的温度要和县里相差十度左右,有些将信将疑...接下来继续狂飚,开始有山路,好在路况尚可。又是漫长的路程,记不清转过多少弯,钻过多少山洞....当穿过某一个隧道后,感觉仿佛进入了另一片天地。路的左侧是远山下的草原与溪流,像被围栏围住的一副风景画。大家停车拍照,而我却被路边的大景致映衬下的小黄花所吸引。那种感觉很像在星空下一盏盏明灭的灯光....从这开始,行程似乎短了许多,路上间或可以见到带着浓郁民族气息的鄂博,也让我想起了曾在香格里拉和川北见到的那些玛尼堆。在穿过一段林路后,眼前豁然开朗,铺陈在草原上的一泓潭水闪现眼前。月亮湖,到地方了。下车,下车,下车。突然觉得方才引路者说得是对的。明明是阳光夕照,却感觉有一丝凉意。猜想晚上也许会更冷吧。

辽阔&驰骋:在月亮湖做了短暂的停留,继续登程准备打间住店。原以为会很近,没想还是用了将近一个小时。车行在通往镇中心的林间小路,两旁是密密的叫不出名字的树。(猜想该是杉、桦一类)。树林的密度经常可以透不过光线,也让我更加明白了为什么有的人会迷失于原始森林。晚景无话,大约是唱歌、打牌、看表演,总之大家高兴异常。早饭过后,驶往最近的一个马场。翻身上马时,才觉得人类开始学会豢养牲畜,将野马驯服为人驱使,确是历史的跨越....有人牵着我们的马匹去往草原深处。放眼望去,平缓的山丘上是望不穿的野花。天很低、更很蓝,万里无云。一路上大声放歌,只是惭愧不知道哼唱的是什么调调。来到草原不骑马,绝对是遗憾,而不放马驰骋一番,则更是遗憾。在人的引领下,开始并马而飞。马背上很颠簸,牢抓着缰绳,人几乎从始至终都是站立着。那一刻突然遥想金戈铁马的岁月,眼前浮现一幕幕恢宏的场景,不禁盛赞冷兵器时代的那些英雄们的确当之无愧。

民族&帝业:想想应该是二十几年前,还在怀抱的时候去过避暑山庄。只是那时候没有记忆,唯一还能凭以纪念的只是一个纸制的牵线木偶-“聪明的一休”。其实,对于对于山庄的本部并没有多大兴趣,真正想去的还是融多民族风格于大成的外八庙。不过由于行程短促,也只好在山端遥望小布达拉。与山间林木形成对比的是,山庄的中心让人感觉异常温润。烟雨楼、湖心亭,满池的睡莲与荷花,如同所有当年帝王的pleasure garden一样,满眼的景致浓得化不开。而我,只喜欢那垂向水面的斜柳.....觉得有点意思的是,前一天大草原的狂烈气息,离开这样的慵懒与闲适不过一二百里,形成鲜明的对比。想想从当年马背上风来雨往的后金民族,到后来雄霸世界的大清帝国,再到这个王朝的没落与覆灭。清朝268年江山帝业的历程,似乎也浓缩在这一二百里中。

其实本来年初有很多出行打算,陕西、安徽、贵州、福建、西藏甚至南亚。不过,从4月那场突起来灾难起,一段时间里突然变得沉默。所有计划一再搁浅。还好,多亏老高伉俪带给了我这个意外的惊喜,让这个夏天没有虚度。算了算,三男三女六刚好六人成行,想起了《friends》,就起个这样的名字吧。希望大家都好,无论这里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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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1日

送年

据说过了正月十五就算送走了“年”。原想新年的最后一天一定要在家过,最终还是没能如愿。好在和年前相比,还算是个轻松的应宴。

趁着时间还早,天黑前去十三陵水库走了一圈。冬天的水面虽已结了冰。还是让我幻想着夏天的傍晚,能坐在水边畅饮闲叙,享受着习习的凉风。回程路上,八达岭高速的两畔,烟花映满天空,光影就在头上飞越盘旋,那样的接近。

临家,车里放起不知名的歌,芦笙、手鼓,清澈的女声,很像韩红。那样杳辽,悠远。窗外月正圆.....
又期待新一年旅行,又想起那个三十岁前的小小目标。一架相机,一个背包,一颗赤心也许就足够.....

10月24日

小河流水哗啦啦---(5)

后记
写到这里,其实该忘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能记下来的寥寥无几…..

说来有趣,这些年从南到北、从东到西,走来走去。颠沛间,无非是与一个城市、一片土地、一种风情的相聚与别离。无一例外的是,每次都是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的时候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留下,什么也不曾带去。

不过,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的感受却多少有些相同,并随时间渐渐沉淀成为一种性情。那就是:这种在路上的状态,这对未知世界的探索,这自由无羁的穿行,让眼界与胸怀豁然开朗,让纷繁变得淡然,让我还能在喧嚣的人海中寻得一分宁静,感受自然与本真的妙趣。对于我,也许这就是旅行的意义。

三毛问我,如果从天上掉下来6500万,去干啥?
我说,那我一定会放弃所有,与我最爱的人一起,周游世界……
    

《川越》(demo)
2007.10.20

词/曲/唱:  marquis
编曲/演奏:marquis

张开双臂
拥抱这辽阔大地
我跋涉千里
追寻着你

空山鸟语
格桑花盛开草地
我默默无语
就这样一路向西

穿过云端
又是艳阳

我曾深埋的希望
刹那绽放

跨越高山
飞向蓝天

多少次梦里浮现就在这
一瞬间......
10月16日

小河流水哗啦啦---(4)

九寨印象

对于九寨,从了解、认识到最后的印象,实际上是有个过程的。追溯起来,最早算起还要缘起于华忠。兄弟也许该是我在那个年代,乃至现在为止,见到的绝版原生态好男银了。为人宽厚、耿直、率性、自然,颇具些中国传统的侠义道品质。

离别、非典....那段最后寂寞疯狂的日子里,总有些不寻常的举动。大半夜了,非要去k,都说是请客了,却没拉来几个人。华忠喊喊了小叶,我叫上小张,偌大的一个厅,四个人超级傻。没多久,谁也懒得张嘴了。K歌会干脆成了欣赏会.听歌、喝茶、望天儿、默默无语,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一晚,几乎听过了这四年里能听到所有歌。不过现在想来,唯一记住的只有华忠放的那首容宗尔甲的《神奇的九寨》了。伴随着满是民族、自然色彩的旋律,投影在大屏幕上的简单画面,平湖、绿树、溪流、白水花......这些便是最初的九寨印象了。随后的日子里,每每看到这个字眼儿,总会把它和喀纳斯湖等一些自然景观联系起来,甚至一度以为九寨与张家界是同个地方。

近来些年,老妈时而会提起邻家的谁谁谁又和“心连心”、“夕阳红”组织去了九寨。心向往之.....问伊,人家回来说怎么样?不知道!过伊总讲,九寨一定在东北的哪个大山沟里,估计跟什么智取威虎山的夹皮沟那些地方差不多。我笑而不答,因为除了当年投影在银幕上那点儿朦胧印象,其实我也不知道。决定一定要带伊去一趟。

还在这样想着想着想着,嘿.....转眼间就已经回来鸟。现在让我再说起“印象”二字,仍然是个抽象的字眼儿,讲不明,说不清。一时间只觉得天地宏图尽纳于胸,感发于内却无半语。如同图画之于实景,任何言语和描述好像都是淡淡薄薄。想来真正悟得那山水的灵性,必须身临其境。还在黄龙的时候,给远在福建的华忠打了电话,我说,没事,没事....就是告诉你来了这里..来圆当年那个梦想的印象。

岷江源头

松潘以后,车子不停地在山岭之间绕,间或看到滔滔的岷江,在峡谷间穿流。人在车里就像摇煤球,千万丈深的悬崖就在身边一两米处.....

过了川主寺,开始翻越海拔四千米余的贡嘎岭,当地人也称作“弓杠岭”。由于一直在已是青藏高原的过渡地带行走,始终保持两三千米的海拔,所以再添他一两千米的高度似乎也没显得怎样,竟然也没有什么所谓的高原反应。不过还是不断被提醒着,翻山时候不要睡觉。为啥呢,可能有高原反应,万一睡觉时候呼吸不畅,没准就被憋回去了??-_-!。

恹恹欲睡间,已经到达了贡嘎岭的最高处,眼界渐渐变得平缓和开阔,恍惚中感觉好像到了一片辽阔的草原,只是他离天是那样的近。须臾间,一处景观悄然闪现。那么地不起眼,却让人在隐约间感到某种的心灵震撼----这就是岷江源头。

岷江源头

与一路上宽阔的江面和湍急的江流相比,在这里,所谓的“岷江”仅仅是一条条浅显、狭长沟壑。最窄地方,也只有半米不到。这样微末,让人无论如何也难以把他们和一路向东,最终汇溪成川的岷江相联系。那样的雄伟、汹涌气魄的前世,竟然是如此的平凡与宁静。让人感觉到那一种成长与蓄势......

两重天

九寨与黄龙似乎是常规旅行线路并提的两个地方。连川主寺的机场都叫做“九黄机场”。不过对于这个名字,当地人还有个戏谑的解释,那就是“十次航班,九次黄”-_-!老子暴汗之余还是觉得,没准儿有一定道理滴。

  


九黄地带的天气还是比较稳定,只是天象、云像却是变化莫测....翻越贡嘎岭之后,先前不停攀绕,陡然急转,连着一两个小时的下降。到了沟口,海拔已经降至了一千多米。那山间树丛悄然泛起的阴霾,让人感觉像身是在谷底....由九寨返回转至黄龙的路程,依然重复反向的攀爬,再次翻越贡嘎岭的时候,天高云淡,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接下来的时间,又开始了翻山越岭的过程。说是翻山,倒不如说是转山。人随车忽左忽右,时常在某个转弯处看到山顶飘过的云朵,又在转瞬间随着转过山岭消失在视线与山的交汇点。

雪宝顶,是到达黄龙之前最后一道要翻阅的山梁,也是此行的最高点----海拔四千五百米。据说运气好的时候,还可以看到这里的雪山。于是盼望....不过,不巧的是,刚好一片云飘过,车子一下子钻进云里,便好似天骤然阴沉了下来。能见度很低,公路上大约只能见到三两米处远。很是诧异这瞬间的变化。到了高原,才知道云即是雾,雾即是云。才知道,从前曾莫名仰望的白云,不过是弥漫天空的雾气。

穿过雪宝顶的云,又是艳阳高照。须臾间的两重天,让人若有所感....

处处是海洋

写到这里,像是堆砌了很多文字,却又好像什么也没说。仿佛还想表达很多,却又感觉没什么可写。
总算是这些天备忘的东西本就随手拈来,没什么章法,也不苛求什么完整了。以后随想随写,还是不错。

也许面对自然的宏大,人的足迹永远是短暂与渺小的。
然而视野无限,眼界无疆,行走于自然,却会让人变得辽阔......

  

ps:一段采访里很喜欢的一段话 (2002.11郑阳)

10月14日

小河流水哗啦啦---(3)

两头熊

从峨嵋和乐山回来,车到成都,拉着行李进了旅店大厅啥也没收拾,就抓起座机给小熊打了个电话。用不熟的川话假么假势地捣鼓了三两句,没想到那娃猜了不到两三句就猜到老子了。哈哈,想吓他一跳,还没得逞。简单拾掇了一下,马上打了车窜往成武路。十字路口晚风习习,等待...等待...再等待....那头熊终于晃晃悠悠地县现身了。热烈拥抱,拳脚齐加.....不知该如何表达....再然后是走啊走啊,莫名沉静....又不知道说啥了...

熊叫在楼下叫了两个烤鱼外卖,然后往家走。一直到电梯里了,倒霉熊恍然如梦地曰:唉...现在还没缓过神儿来....咯老子地!哈哈,看来初衷还是奏效的,确实吓了丫一跳呢,哈哈哈哈哈哈~~~~^—^进的门来,果然是名不虚传,姥姥、老舅、舅妈、小妹正在围桌打麻将,不亦乐乎。再下面,再下面的口水话了,反正无非是叙旧述今,聊聊音乐,发发牢骚,畅想畅想未,就不写了呗,请看镜头:)

  

补充一句,熊妈妈做菜的手艺真是棒呢。吃的我好撑-_-!把三天来的辛苦颠簸全给弥补回来了~~~~
再补充一句,俺怎么跟熊这么有缘呢,无论是南极的北极的,大的小的,哈哈哈哈:) 

三世

在乐山的乌尤寺见到了佛祖的三世像,分别代表过去,现在,未来。
面容都是那样慈祥,区别在于手势不一样。刹那间仿佛悟到了些许禅意:

过去:弹指拈花,似是时光弹指一挥,一去难再追。
未来:双手合十,似是面朝大海,祈福未来。
现在:手心向上,似是手托当世,把握现在....

10月10日

小河流水哗啦啦---(2)


意外收获

别怪老子没得地理常识,想当初咱可还是科代表呢。只是这次是实实在在是忽略了此行的地理位置是在川西北,因此也就连锁反应地忽略了这里特有的一种无形的景观—藏羌风情。然而,恰恰是之前的忽略,使得这些成了意外的收获。

说起藏羌情,自是指川西北一带藏族和羌族原住居民的风土人情。虽然同样知之甚少,但相比于羌,对藏文化的了解还是相对多一些的。现代教科书所宣扬的,汉藏两族人民友谊源远流长之类的词句,基本上可以当作口号来处理。客观地看,这两个民族(当然还包括羌族等大多数少数民族)虽然都源起于上古时代的氐羌氏,但他们之间争战从很久以前就一直没有停息过。藏民族形成于大约公元几百年(应该大于200小于800吧,具体记不清了),基本上相当于正统史学划分的汉唐时期。松赞干布之前,基本上还只能称为游散的吐蕃人。经过上百年的唐蕃征战,终于在松赞干布手中建立起了强大的吐蕃王朝。曾一路将唐军打得沿川北溃。而文成公主,如同先于他数百年的昭君一样,都是两种政治力量相权的牺牲品。

藏在民国以前都称为吐蕃,自中山先生提出“民族、民权、民生”的“三民主义”后,才正式命名为藏族,并列入五色旗上的一道色彩。当代沿袭下来一般意义上藏族及藏人,实际上有至少五个分支,白马藏族、康巴藏族、嘉绒藏族、工布藏族、安多藏族等等等等。

闲扯了不少,说到这次行程倒是很有意思滴。由成都平原到川西北880里的路程,确是经历了羌族以及不同分支的藏人聚居区。第三天上午的九十点钟,车子由汶川穿过隧道起,便进入了阿坝藏羌自治州。从间或闪现高耸羌碉便可看出,这里的沿途便是羌族的聚居区。说起羌族来,首先还真是要感谢中国的古汉字。所谓“羌”者,其实是千年前华夏族西部的那些以牧羊为生,称为“西羌”的部落群体。“羌”正是由“羊”字演变而来。历史上名噪一时的西夏王国的主体党项族,正是古羌群体的一个分支---党项羌。王之涣尝吟“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不也描述了千年前,甘陕一带羌人生活图景的一隅?

现代羌族人确是古羌人的后裔,但历经千年的风霜雨雪,他们只是很小一部份了。多是祖先为躲避战乱和灾祸,从西北逃入深山定居繁衍而形成的。羌族人的寨子或民居,通常建在沿江与官路相对一畔的半山。直到现在,不少羌族聚居区仍保留着“渡江悬索”这样一种古老的交通工具。这些都是当年为躲避战火所不得已的选择,却在漫长岁月的演变中成了岷江畔的一道景观。由汶川经漩口至茂县的一路,大抵都是这样的.....

   

车行至松潘,这里的藏文化特征较之先前明显了一些。一道山水穿过古城,将城墙隔为两半。城门前矗立着高大的松赞干布铜像,俨然两个大字“松州”,想来这许是当年的古地名。从这儿起便开始正式进入青藏高原了。不过由松潘至九寨的一路,基本上经历的基本都是嘉绒藏族的聚居区。许是长久以来多民族杂居的缘故,许是开放带来的新鲜气息,感觉上这个分支群体相比于自己之前在香格里拉所见的康巴藏族,少了些许“原汁原味”的藏情风貌。人们讲得大多是我尚能听得懂的四川方言,穿的基本是接近汉藏之间的服饰,而山间的农耕除了青稞,还会有北方常见的高粱、玉米、稻谷。沿途偶尔会看到藏族的马帮到草地里去挖草药,通常是些贝母、锁阳、灵芝、灰豆葩等等,这也是近些年来当地藏民的一个主要营生。我们曾经用过或常常说起的川贝枇杷露中的川贝,其实便是所谓四川的贝母。

其实,此行如果走绵阳东线,路过平武,也许还能见到藏族的另一个分支---白马藏族。他们其实就是历史上长期以来被强大的吐蕃势力所同化的白马羌的后裔。至于途径的川主寺,离开不远便是红原、若尔盖等等,那里则是又一个分支---安多藏族。由于只是听说,没有亲见,便不多说了。

关于整个川西北的羌藏风物似乎说上三两天也说不完。完全出于兴趣地写了这么多。有关于此,趁着这两天还没忘干净,也许还会随时哗啦上两笔滴。虽然想当,但至少现在还不是什么地理学家、人类学家或者民族史学家。想来这样纯粹地凭着兴趣和好奇心地探寻,确是轻松许多。

    

最后,再补上一笔颇深的映象。那就是,无论藏族哪一个分支,它们的民居住所大抵是相类似的。高高的坡顶房屋,精美玄妙的手工彩绘(当然只是限于相对富裕的家庭)。相对潮湿的一层用于厩养牲畜、牛马。人相对通风的二层。如果还有三层,那无一例外的便是经堂。
说了这么多藏族、藏人、藏文化,真的不能不提起藏教。想来自己这一路上无论走到哪里,无论信与不信,于此始终坚持着戒口戒心,用一颗挚诚、清净的心去面对那样的悠远、神秘与静谧。每当钟声响起,每当香雾缥缈,隐约里总让我想起那一年在迪庆遇到的一路磕长头朝拜的僧人,想起仓央嘉措的那段似经而诗的文字。

关于藏传佛教,虽然一直没有弄得太懂,但始终为他们的虔诚所感,也深深地涤荡着我曾沾染尘灰的心…….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了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未完待续)
10月9日

小河流水哗啦啦---(1)

前言
小散文儿属于闲情,有话则长,无话则短。日志属于恣情,像散装小二儿,喝点就晕,没它也行。游记则是种简单直白的朴素情怀,因为它仅是“记录”而不带任何渲染,因为它不必像前二者那样无病呻吟,因为它根源于旅行中那一瞬间最直白的心情……更因为:再不写,俺就快忘了…..无奈何,大抵按照记忆的深浅,随记此行如下。基本上就是抽空画两笔,想啥写啥。因此,零零散散,无前无后,就当个流水账,且听小河流水哗啦啦:)

关于线路
回来两三天,居然还没倒过时差。想来这个时候,我那曾经向往的地方,依然还有落日的余辉,依然晚风习习,依然有缥缈的歌声、笑声。
“ 南苑-双流-乐山-峨嵋山-成都-漩口-茂县-松潘-川主寺-九寨-川主-黄龙-茂县-都江堰-成都-北京” 。以上基本都是数得出来的大地名儿,小村镇便不一一例举了----其实,回头看来,恰恰路上的乐趣却都在那些小村镇----此行的路线对我而言已经算是完美了。出发之前曾还有几种选择,都被自己一一帕斯了,屁如:

1.北京-成都-九寨、黄龙-峨嵋、乐山-成都-北京
2.北京-西安-九寨、黄龙-西安-北京
3.北京-重庆-九寨、黄龙-峨嵋、乐山-重庆-北京

一者,觉得九黄该是自然胜景中的人间天上,从那回来再看些人文景观,纵使自己对人文历史是如此如此地热爱,也许便会有些索然无趣。二者,其实这样的行程倒是蛮好的。至少西安至今还未曾踏足,可以先行尝试一下。只是父亲曾在二十几年去过,并如当年所有青年那般英勇神武地一夜登上华山之颠….暂时还不想让本已有些伤老的他过早地开始回忆。另外,对于西安,还是想找个周末独自或邀上三两人背上帐篷单独探访一遭。三者,原因很简单,如同父亲之于西安,自己之于雾都那一类心情。有时候遗忘是一种美德,不该想、不必想的东西,就让它静静沉睡也好。人生中道处,未到回眸时。过早回忆,只能让人先衰于未老。

峨嵋山的猴子
峨嵋对俺来说,似乎应该是很神圣的,因为从小早就被“普贤道场、万佛顶、四大佛教名山、一字峨嵋女、峨嵋派掌门人”等等人文字眼儿所耳濡目染着。不过仅仅刚过了几天,现在回想起来,能比较清楚记住的却只有峨嵋山上的猴子。

一大早,便开始了峨嵋之旅。说真的,要不是想为后五天保留点精力和体力,真就一路信步闲游地逛上山去,饱览沿途风景,感受空山鸟语的妙趣了…..到万年寺才刚刚七点钟,晨雾未散,门前就已人满为患了。等候、发呆、醒盹儿的时候,山墙上闪过的毛茸茸的东西立刻让我精神了。哈哈,原来是两只猴子!忽而在骑着琉璃瓦向墙外的游人招手,忽而在“万年寺”的石牌边上窜下跳,忽而跳上墙内的竹枝攀爬,忽而接住游人扔来的面包互相争抢着…..估计这些每天就是他们的早功课了。

这些还只是开端,万年寺、清音阁等等人文景观过后,便是山溪上源那处“猴文”景观了。沿途不时见到散兵游勇似的猴子游击队。听当地人说,因为得益于娇惯的游客,近几年,这山里的猴子几乎无一例外的变成了“三高猴”,连性情也益加无羁,甚至成了地地道道的“流氓猴”。说是会抢背包,翻口袋,需要人明确表示手中,袋中没有东西才肯罢休。不过这些我倒是没有遇到。
已经有些烟雨朦胧了,猴群却依然欢腾,也许这也该是他们的“黄金周”吧。大猴小猴满山遍野,嬉戏着路边的游人。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是人逗猴,还是猴逗人了。大猴通常很懒,坐在路边或山石上,等待嗟来游人的食物。而小猴仍保留着几分灵性和顽皮,时而窜上凉亭,时而在树梢上打着秋千,时而玩弄着人手中打着的雨伞。

     

试探性地接近了一只小猴,对我很友好,握着我手不停地摇啊摇,还窜上我的臂弯,让我抱了抱。手几乎和人的手掌没有区别,细腻、光滑、灵巧。人们总是戏说“人是猴儿变的”。看来这不是戏说.....我喜欢小猴,如孩童般的小猴。喜欢他们的随意和灵性。

有些自然主义哲学家认为的“人从其成为人开始,便一直在堕落”。感觉他们这样讲有些道理。也许千百年前,人也如同那些小猴一样,除了对食物的满足,没有名利观念,没有太多心事,没有凡俗侵扰。然而,从蒙昧到文明,从茹毛饮血到衣冠楚楚。在这累积沉淀的漫长历史中,人类从自然界中的发展成就了文明,而这文明却让人虽身在自然,却永不自在…..

关于旅行
7号滚回来的时候,熊已经准备开始滚了。今天接到了平安电话,又闲扯了一阵,恍惚感觉好像人还在身边不远 。想想自己分别时候那隐约的小小的感伤好像真的没了意义.....又想起了这个夏天邂逅、分别的几位兄弟姐妹,以及此行身边的几位旅伴,我们曾在“旅行”中相识,然后相互微笑着分别,然后又在某年某月某时某地相遇。该是宿命或是缘分吗?大抵如此罢。也许人生总是这样,相聚分离,别离再聚,聚散总有时吗?我不知道......

“不得不承认,你的一生中,会遇见许多许多的人
有的擦肩而过,有的回眸一笑,有的从此携手,有的相濡以沫……
而有的,遇见了,便是一种运气~”
........

阵阵晚风吹动着松涛
吹响这风铃声如天籁
站在这城市的寂静处
让一切喧嚣走远

只有青山藏在白云间
蝴蝶自由穿行在清涧
看那晚霞盛开在天边
有一群向西归鸟

只有青山藏在白云间
蝴蝶自由穿行在清涧
看那晚霞盛开在天边
有一群向西归鸟

谁画出这天地
又画下我和你
让我们的世界绚丽多彩

谁让我们哭泣
又给我们惊喜
让我们就这样相爱相遇

总是要说再见
相聚又分离
总是走在漫长的路上

(未完待续)
8月29日

地图

曾默默对自己说过:三十岁之前要踏遍祖国大地。看了地图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地方没走过!

从植物学的角度分析,俺好像把火把都种在了祖国的大东南。也许是因为对于山水的眷顾,也许生性喜欢阳光和细雨。至今,还有另一天天地不曾驻足....那广袤的东三省,杳辽的大西北,圣洁的青藏高原,无垠的草原、清澈的天空....请等待我.....

世界辽阔,路程依然漫长。

呵呵,17个,刚算过半。
还好,有我的理想伴我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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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日

大大大大椰子树(2)

------之南海逸事补记

写下这个题目的几个小时前,宝贝儿手机刚被梁上君子摸去。由她去吧,希望新主人能够好好待她。

回想一下,这两天好像接二连三的发生同样的情节,大大小小的也有三四件次了。够呛够呛,好生奇怪,无论物件价值大小,不知为什么丢东西的时候总是出奇的平静。也许那些不可能找回的失去对于应该珍惜的现在,真的没了意义。呵呵,扯远了。言归正传.....本来感觉过了些日子,手已经懒了。但前两天清理电脑,又无意中翻了翻那堆照片,觉得还是应该写上两句的。总归来了一次,人留不下,记些文字还是可以的。

海口、博鳌、兴隆、三亚,一路上应该算是走了不少地方。海口是有意思的城市。有都市的繁华与大气,也有乡村小径的幽僻,偶尔还会有些恍若异国的新奇。不过如果你能有幸驾车沿着海岸线徜徉一番,便会觉得以上的那些心中的映像好像都成了幻境;博鳌,好像没有太多可以描述,经过几年的改造,已经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镇转变成一个满是政治性、国际性的都会。好在离开二三里的时候,自然的风光的重新浮现,还能将人拉回了岛内的沃野;兴隆,还好还好。那里稀奇古怪的树种,时常能给人很多惊喜.....说来说去,如果真的让我筛选出一个最喜欢地方,倒要选三亚。尽管那已经被无数游人踏遍。其实,就三亚而言,最喜欢的还是那里的海和那些随遇而安的椰子树。

对于海的钟爱,从来没有原因.....

也曾见过很多的海的姿态。这里的海不同于那里和那那里的海。真正的海,视野不一定要很宽广,但她留给人的想象空间却是无穷尽的。回想曾经的黄金海岸、嵊泗列岛、北海银滩,好像只有这里的海才是传说中的蓝色。那种清澈没有一丝人工雕琢与玷污。我们的住处就在海边。这一片海域,空旷无际,刚好远远地离开了人群。只要有时间,哪怕有一点时间,都情不自禁地到海边去站上一会。那一刻,身外无挂,心中无虑。

关于海岛风情,似乎说上几天也说不完。不过现在仍能清晰记得已经不多。还好有这些照片,给我提醒。想一想,此行并非游历。只是自己在人群中总能怀揣一颗平静的心,再多的人也许只是风景的一部分。而这风景,便又融入了那博大、宽厚的自然。

万里江山,天空海阔。人是渺小的,而眼界与内心却是无限的。
5月7日

世界无限大 世界无限小

似一行颠沛流离,又像一程文化之旅。总之,虽然路上有一些点滴不愉快,但还是收获颇丰。如此,且听在下从头道来。

南京
六朝古都,风韵犹存。中山陵之肃穆,阅江楼之巍峨,明城墙之残缺,夫子庙之熙攘,乌衣巷之落寞。虽然每一处都少不了后续人工雕琢的痕迹,但慢慢展开当年金戈铁马的历史长卷,却也可以在岁月的缝隙间依稀遥望见那时的风光。

无锡尽管城市的规模和文化的积淀远远逊色于南京、杭州,满是声光电的九龙灌浴也并没有想象中的精彩,不过灵山大佛还是能够让人深切感受到那种震撼和庄严。车行路过虎丘山,转过太湖畔。隐约感觉昔日的明珠依旧,而滋养她的太湖却失去了光华。

苏州
短暂停留,连印象也是短暂的。或许走的地方多了,或许城市虚幻了生活,人的所见所闻也失去了应有的敏感。人言苏州以园林著称。但定园、留园,秦淮河,漫步其间,却恍惚了身在何处。抑或是丽江古城、绍兴旧街或某某某地。唯独评弹还保有一丝古韵。

杭州
同样是六朝古都,她的美丽没有南京那样的雄浑和霸气。提起这里,总让人不由得与“小家碧玉”这样四个字相联系。雨中西湖,雷锋夕照、平湖秋月、断桥残雪、三潭映月,每一处景观都能让人浮想联翩,每一次回眸都能会有亲切之感。想一想如果生身这里,也许所有的故事都会不同罢。

上海雾重庆,雨桂林,夜上海。应该说对这里的夜景,并不怎样感冒,明珠塔、黄浦江、南京路不过尔尔。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带老妈故地重游,踏一踏伊三十年前留下的足迹,看一看那斑驳弄巷里还有几分旧时气息。不一样了,真个不一样了,伊如是说。其实,本也没什么可以描述的,因为城市都是一样的,我一直这样认为。

总之这一路下来确很匆忙。虽然一切都逃不开人流的冲刷
但总归是怀揣一颗平静之心,探幽之情,却也没有感到怎样的拥挤。

旅途偶遇四位韩国朋友,一路同行。为我的旅行增添了很多美丽的色彩
竟然悄悄喜欢上了他和她们那纯洁、亲切和认真的表情......

世界无限大,却也无限小。突然发现真正阻隔视听的,不是语言或是风景,而是人的心灵。
4月30日

我是大大大椰子^_^

飞机晚点、找行李、大塞车破事儿赶到一起了。车上困的什么似的。刚到家,还是边洗脚边说上两句。

今天困了,不说别的。咱单说这椰子,哈哈哈哈。以前在长江以南应该说见过不少,不过此前还没有见过挂果儿的椰子树。尤其是树下堆放的椰子苗。其实那原来就是一些大大的放了有些久的椰子。农民在种植的时候,只需要刨个坑,放下去,加上点盐巴就好了。不用浇水,因为他自己里边就有很多水分;不用耕作,因为二氧化碳就可以把它喂饱;不用担心他会掉下来砸到你。老熊告诉我,椰子是通灵性,长眼睛的。只要你不大喊大叫,就不会把你怎么着了。

还有还有,阿辉说椰子怕鬼,人越多的地方长得越好。人少的地方便只长树,不生果。再有,也是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他顽强的生命力,即便掉落的海里,只要漂到岸上见到沙土就扎下根,长成大树。随遇而安,随遇而安。这个俺喜欢。
 
还有个值得说的事儿。回来的时候,的哥是个挺健谈的兄弟。自称“快乐的哥”,让我一定有空听听1039,有关他做的节目。是由捐助白血病患者“小秋月”而发的。希望他和他的小小梦想都能一路走好!
 
其实,本来此行是带着七八分不情愿,觉得白白糟践了个算是相对圣洁的地方。不过好在任何时候都能够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想象空间,也算是采风了。总之划拉划拉,还是愉快地。照片看来要到节后相机回来才能传完了。今天先写到这吧,真有点累了,要不懒得话过两天想起啥来再写。

晚安了,还没睡的北京。
4月16日

过客

美景良辰奈何天
幕掩青山月更圆
酒性本是心中影
难得酣畅现率情
 
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个"第一次"
只记得那阵歌声、那片星空
还有挂在山间的那轮圆月
 
不知是都市让人浮躁
还是人让这都市变得喧嚣
总之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纷扰
好在还有自然作为调和
也会发现人与人相距并不遥远
 
并非逃避
也无需逃避
只是暂时找回自己
或是关于简单生活的
某种回归
 
对于真灼的渴求
其实心底里
每个人都是一样
 
这样也好
无需探询
 
幽幽长路
匆匆过客
让我们用真心
温暖这旅程